后来经过仔细复盘发现,若想不翻车,需要保证整条鱼熟的时间不一样,中间的鱼肉要先熟,鱼尾部分刺多,即便鱼肉熟了也脱落不下来,只能指望整条鱼中间那部分先脱落,若一起成熟的话,整条鱼会从拴绳的腮部断裂,整个掉进锅里,导致挑战失败。
而东京白矾楼的食客络绎不绝,人人都点一份鳜鱼羹,楼里也不用做其他生意了,不能说没人吃过这种做法的,只是说至少三品大员以下轻易不会有人吃到。
圆娘将自己的想法和盘托出,不料却引来大家的好奇,非得要试试。
圆娘摸了摸鼻子,她并不觉得用此法做出来的鱼羹会更好吃,主要是做法猎奇一些而已。
苏轼笑道:“桃花流水鳜鱼肥,也到了吃鱼脍的时节了。”
“那下个休沐日怎么样?”众人约定。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临散场之前,有人花五百两银子买走圆娘胡辣汤的食方,非独家的,以后圆娘自己开店也能继续用。
圆娘想着,她会的羹汤还有千百种,而此刻她还小小的,不能开店,先积累原始资金吧,她将五百两的银票投进了青瓷猪腹中,留作后用。
经此一役,苏家的黄花菜总算吃完了,众人松了一口气,辰哥儿终于吃上心心念念的蟹黄馒头了,圆娘的耳根子得以清静。
然而,胡辣汤像长了翅膀一样,从杭州风靡到汴京城,在汴京城里引起新潮流。
按说等闲羹汤不至于在帝京有这待遇,可谁让这羹汤出自大宋第一才子苏子瞻之手呢!!甚至有好事者暗地里称此羹是才子羹,状元羹,喝了能进士及第,甚离谱!
但不管怎么说,这品牌故事讲的极为成功,胡辣汤确实在汴京打开了销路,为士庶所追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