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曾经听过一个传闻,说以前的人写文章不打草稿,所以写出来的东西十分潦草,但苏轼写文打草稿啊,这样就工整精彩许多,自苏轼始,其他士子做文章时也开始打草稿了,原来她师父这个“心机boy”从小就有这习惯了。
他的名声,没有一寸是虚的。
圆娘恻然:“师父,若是别人笑话你有个笨徒弟怎么办?”
“好办,”苏轼促狭的向她眨了眨眼道,“谁再嘲讽你,让他来找为师,为师倒要看看他能聪明到何种地步去?”
圆娘往他怀里钻了钻,安心了!
“再不许偷摸摸的自己躲起来哭了。”苏轼道,“有了委屈要先想到找为师。”
“嗯。”圆娘点了点头,应了。
“你再哭为师要写诗了。”苏轼‘威胁’道。
“别!我已经不哭了!”圆娘惊道!她可不想因此而青史留名,她的一世英名啊!!
第20章
圆娘哭累了,安心的伏在师父肩头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就像去年冬月第一次来苏公馆的路上一样。
雨停了,风还有些凉津津的,好在她被师父宽大的袍袖遮得严严实实,半点没被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