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君摇头不语,不过从那儿以后,再也没有朋友敢试她的酒了。
如今圆娘看着这屠苏酒,想到了远方的朋友,倒起了几分思乡之情。
饮屠苏酒的规矩是从年纪最小的开始,乳母将小六郎抱了过来,将将满月的孩子怎可饮酒,不过是用筷子略蘸了一下屠苏酒,在六郎的脸颊处点了点,而后是叔寄举杯饮就,接着是圆娘。
她很是迫不及待的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咳咳!咳咳!!咳咳咳!!救命!!一股呛喉的辛辣到处窜来窜去,仔细一咂摸竟还有一股浓浓的中药味!!随之泛着一股令人无法忽略的苦味,重口的很!
圆娘抚膺暗叹:这么奇葩的酒,到底是谁在喜欢喝呀?
辰哥儿在一旁拍着她的后背说道:“别吐,别吐,这是避瘟酒,听说喝了吉祥。”
圆娘欲哭无泪,眼圈红红的!以后若还有机会见到她那个爱酿酒的朋友,她一定劝告此君:有些酒失传了不是没有原因的,放过彼此吧,果真酿出来,你也不一定爱喝,不仅不爱喝甚至还会怀疑人生呢!
圆娘往嘴里塞了好几口菜,才将屠苏酒的奇怪味道压下去,辰哥儿见她无碍了,自己扭头龇牙咧嘴的喝下屠苏酒。
圆娘仔细看过去,一大家子都在尽力勉强硬喝,到了苏轼时,他凝眉道:“要不我先作一首诗?”
众人笑道:“再作八首来这杯酒也是你的,快喝,快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