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轼揉了揉额角,将纸墨一推道:“圆娘说得对,还是命人去买几副回来吧,天行贴儿是写不完的。”大过年的,他决定放过自己!
辰哥儿合上面前的书本,从外面抱回一大抱扁柏枝对众人道:“咱们插百事吉吧。”
砚秋手中捧着一箱金桔,砚青手里捧着一箱甜柿子,二人紧跟在辰哥儿身后走了进来。
三人将手里的东西放到空桌案上。
圆娘好奇,她顺手拿了一枝柏枝道:“这个怎么弄?”
辰哥儿递给她一个半臂高的天青色梅瓶,介绍道:“将柏枝插在梅瓶里,然后用彩线将金桔和甜柿缀在柏枝上即可。”
啊?圆娘看看柏枝看看光溜溜的金桔和甜柿,这怎么挂上去?
她随手拾起一截彩线,将乱成一团的彩线费劲解开,然后将金桔、甜柿等物缠成粽子状绑在柏枝上,尤怕一根线不够结实,她又添了一根线,虽然不够美观,但胜在结实。
圆娘拍了拍手,显然很满意自己的“杰作”,她不经意间抬头去看,却发现众人都在神情莫测的看着她以及她的“百事吉”摆件,表情有些震惊。
苏轼停下手中的动作,揶揄道:“圆娘绑的那样紧,来年吉事一定跑不掉。”
圆娘扫视一圈,发现只有她在傻里傻气的拆开彩线绑金桔等物!
那一团彩线是一个整体,相当于手工结成的一个个小网兜,只要用适当的方法用手将其撑开,将金桔、甜柿等物放入网兜里即可,能轻轻松松的将其挂起。
圆娘红着脸,尴尬的揪了揪柏树枝道:“原来彩线不必解啊!我说怎么抻根线那么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