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生一整天的气呢!”圆娘十分有骨气道。
苏轼晃了晃手中提着的物件道:“你们看这是什么?”
圆娘和辰哥儿眼前一亮,辰哥儿抽出一条放在嘴里,嘎嘣一声,差点没硌掉大牙,圆娘笑道:“刚刚你都吃饱了,又何苦来抢金猊奴的零嘴儿?”
“啊?给狗吃的?”辰哥儿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问道。
苏轼点了点头道:“小心别给任嬷嬷看到。”
三人有了共同的小秘密,很快和好如初!
金猊奴终于将盆里的饧糠吃完了,圆娘掰了一小截还温热的鹿肉干喂给它,狗子美坏了,叼着肉干到处跑,钻来钻去不知去哪儿好了,甚至跑到院里的海棠树下拿爪子迅速刨坑,想把舍不得吃的肉干埋起来。
圆娘追了出去:“金猊奴!低调!低调!快吃了,别跑了!一会儿撞上任嬷嬷保准你肠子都要悔青了!”
还真是无巧不成书,圆娘话音刚落,院门外便响起了任嬷嬷的声音:“小娘子在吗?”
瞬间满院子兵荒马乱,金猊奴察觉气氛不对,叼着肉干直往角落里藏,辰哥儿拎起桌上的肉干四处找抽屉,拂霜急急忙忙的出门迎接任嬷嬷,苏轼顺手抄起一本诗集假装来查功课,他指着辰哥儿道:“辰儿,将谢灵运的《登池上楼》背来听听。”
辰哥儿疑惑问道:“谁是谢灵运?”
苏轼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道:“谢安,谢安的诗也行。”
辰哥儿又问:“谁是谢安?”接着,他又提醒道,“爹爹,你将书拿倒了。”
这时任嬷嬷已经进来了,见苏轼在此不禁吃了一惊问道:“郎君怎么在小娘子的院子里查辰哥儿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