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哥儿在一旁不服气的替金猊奴辩解道:“金猊奴可爱干净了,身上才没有虫子。”
苏轼将手背在后面扯了扯辰哥儿的衣袖,暗示他别说了,岂料辰哥儿会错了意,以为父亲也在悄悄支持自己,于是扭头问道:“我说的对吧,爹爹?”
苏轼大骇,深觉此儿真呆!
“干净?你怕是忘了小狗往你榻上做了什么?!”王闰之摇了摇头说道。
苏轼刚想开口,便被王闰之横了一眼,她故意虎着脸说道:“家里的小郎君们一天大似一天了,是要脸面的,你图一时之快将此事抖落出去,没几日大宋士人皆知了,平素还好,将来有朝一日辰哥儿进了朝堂,被人拿此事攻击奚落,你让他的脸面怎么搁得住?”
王闰之清了清喉咙开始翻旧账道:“还有上次,领着叔寄去找辩才法师看病就看病,一会儿没看到你的功夫就题了诗,说什么‘我有长头儿,角颊峙犀玉。四岁不知行,抱负烦背腹。’小儿哪懂诗,旁人在他面前吟了,他全程就听懂个烦字,暗地里悄声问我是不是他拖累了我们,你叫我这个当娘的怎么答?”
苏轼眉头一皱,道:“谁吟的?”
“他每日闲来无事,闷在屋子里做什么?又动弹不得,便叫人将你新作的诗词吟来听听,打发时间罢了。”王闰之解释道。
苏轼面露愧色道:“我知道了,待会儿我去看看他。”
辰哥儿闻言,心头一松,肩膀都塌了下来。
“咳咳!”王闰之故意干咳两声道,“再罚站一刻钟,圆娘,你也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