扫地僧道:“前日陈知州来进香,道是你请了钱塘沈氏的医师,不见益效?”
苏轼摇了摇头道:“沈氏说吾儿双腿尽是死脉,连寻穴针灸都无处下手,药没开便走了,只说治不了。”
扫地僧道:“沈氏的药方多是贵家保养之方,令郎是实证,他们束手无策亦不奇怪。只是你今日顾着玩,可有将令郎带来?我且瞧上一瞧。”
“和他母亲在后面的马车里。”苏轼回道。
寺里的僧人已经在折梅煮粥了,圆娘好奇,嘚嘚嘚的跑去看。
扫地僧抬眸道:“你这又是?”
“新收的徒儿,她的父亲你也识得。”苏轼轻手拂开眼前的梅枝说道。
扫地僧目露微诧,仔细想了一会儿道:“难不成是林公之女?”
“正是。”苏轼点点头道。
扫地僧了然:“你倒行了一桩善事。”
苏轼道:“我平日里也不作恶多端。”
“素闻林氏有奇女子,可否容我给她观相?”扫地僧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