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冬至节,是呛辣至极而又无比温馨的!
第6章
辰哥儿终于在自家兄长的监督下写完父亲罚的大字,之后像匹脱缰的野马似的带着圆娘四处淘气。
苏迈首当其冲成了冤大头,日日听人告辰哥儿的状,替这个小家伙理官司。
最后无奈,苏迈只得拿出做兄长的派头,将他拘在书房里。
辰哥儿一步三磨蹭,口中念念有词道:“阿兄,我明明已经写完大字了,为何还要进书房?”
苏迈掐了掐又疼又麻的太阳穴,摸了摸他额前的呆毛连哄带骗道:“等开春你们也该入学了,阿兄教你们裁纸研墨。”
“啊?不是有书童跟着去吗?”辰哥儿反问道。
“总有书童不跟着的时候,到时候咱们二郎什么都会,就是不会裁纸磨墨,岂不让人笑掉大牙。”苏迈调侃道。
辰哥儿一想也是,裁纸对他来讲是个新鲜事儿,他很乐意跟着阿兄学。
苏迈故意慢悠悠的带着两小只消磨时间,辰哥儿是个急性子,又忍不住发问道:“阿兄,你又不是七老八十了,怎地这样磨蹭?照你这个进度,我太学都上完了,你一本课业册子都没裁出来。”他想了想又道,“岂不让人笑掉大牙。”
苏迈闻言毫不留情的赏了他一记暴栗,辰哥儿灰溜溜的摸了摸脑袋,不怕死的说道:“尽管如此,我还是不会嘲笑阿兄的。”一脸我很讲义气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