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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云抬头见二人跑的满头大汗的,忙拿干巾子给她们擦了擦,边擦边说道:“做什么跑这么急?冬天风硬,仔细着凉。”

圆娘悄咪咪的问朝云道:“朝云姐姐,竹林为何一到黄昏就传出十分奇怪又凄厉的声音?叫人听了害怕。”

孰料朝云闻言竟哈哈大笑起来,边笑的抹眼泪边说道:“瞧把你们吓的,说来都是官人造的孽,府上有个幕僚颇擅诗词,豪放不羁,一喝点小酒就喜讴歌,但唱歌跑调。”

“啊?”圆娘听得呆呆的,“姐姐说的这个门客是师父本人吗?”

“谁在背地里说师父的坏话?”苏轼一身酒气的从门外走进来,魔爪一个劲儿的揉搓圆娘头上的小揪揪,直将整齐的发式都揉成鸡窝状。

“我的头发!我的头发!”圆娘一边捂着头发一边作势要跑。

苏轼按着她的脑袋不让她跑,不仅不让她跑还非得唱歌给她听,以此证明自己唱歌不跑调。

魔音贯耳之际,辰哥儿一本正经的品评道:“娘嘞,就是这个调!就是这个调!旁人唱曲儿收钱,爹爹你唱曲儿收人性命。”

王闰之笑道:“多大个人了,还吓唬小孩子,刚从外面回来一身的酒气,还不去梳洗一下,过会儿正好用膳。”

苏轼亦笑,颇为满意道:“夫人觉得我这首新作如何呀?”

“腹中胎儿听后都迫不及待的踹了我一脚,你说呢?”王闰之打趣道。

苏轼摸了摸下巴,怀疑道:“有那么差吗?朝云,你怎么看?”

朝云在一旁捂耳朵道:“啊?什么?官人我失聪了!”须臾,她松开耳朵调侃道,“杨公要知道你背地里这么调侃他,指不定要怎样作诗骂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