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年闻言便笑,说:“那我可要好好看着,记在心里,回去便画出来。”
沈砺精于雕刻、画技,从辛年两岁多,沈砺便长住在辛家,白日里都是他与辛年作伴得多,辛年跟着沈砺也学了画
技,只是雕刻要用刀,恐伤了辛年的手,沈砺便还没教他。
辛月听辛年特意点出要画沈砺簪花的模样,好奇的问:“年哥儿为何专要画师哥簪花之相?”
辛年狡黠的笑了笑,说:“上回我看书中有一词,为花容玉貌,我便说这词与师兄相配,师兄说这词是用来称赞女子的,不该用来说他,今日师兄簪花游街,我便要看看师兄与花孰美?”
辛月闻言抬手拍了一下辛年的脑门,“不许促狭!这词本就该形容女子,师哥不与你计较,你更要知晓收敛。”
辛盛见状也插言教诲辛年道:“岂可以容貌揶揄他人,将来若是有人说你长得似母似姐,貌若好女,你可会心悦?”
辛年被姐姐和哥哥一起说教,又见爹爹娘亲都不帮自己说话,便知晓自己行为不当,面露羞愧的说:“我晓得了,但我没有捉弄师兄的意思,只是真的觉得师兄长得好。”
辛月见辛年很听人劝诫,这才露出了笑模样,双手托着自己的脸故意活跃气氛道:“你姐姐长得也好看,你可以称姐姐花容玉貌。”
辛年闻言点点头,满脸认真的说:“姐姐当然好看,姐姐是花容,师兄乃玉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