郦太后又招了两个庶妃来探听,得知儿子虽然召见两位庶妃的次数不多,但每月也有个一两回,两个庶妃也是一脸娇羞,想来确实不是身体的问题。
可她就更是担忧了,身体没问题,年轻的男子怎会有不想娶妻的呢?
郦太后看了一眼义女,可惜义女年纪太小,若是义女年岁大些成了家,她才好和义女抱怨诉苦,现在只好隐晦的说:“哀家在后宫之中太过寂寞,本来还有贵太妃时常来陪着哀家说说话,可现在贵太妃被简王接去了贺州,哀家如今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辛月不是真正的孩子,自然听懂了太后的意思,只是她是个认下的义女、义妹,与皇上又不是亲生兄妹,她在家能打趣哥哥和欣娘姐姐,却不好和皇上探听这些事情。
于是辛月便装作不懂的说:“那日后儿臣多进宫陪母后聊天,只是母后可不要嫌弃儿臣来得太多,觉得烦。”
郦太后闻言笑着把辛月拉到身边来说:“好孩子,你愿意多来陪哀家,哀家高兴都来不及,怎么会嫌弃呢。”
辛月陪着郦太后聊了半天,等周祺处理完政务过来,还没进门便听见了自己母后的笑声,周祺没让人通报,走进去便瞧见了母后的笑颜,高兴的打趣道:“许久不见母后这么开怀了,看来还是咱们明义得宠,一来就哄得母后这般高兴。”
郦太后闻言嗔了儿子一眼,又借机说道:“那是,哀家就喜欢明义这样可人又聪慧的小姑娘,这么大的后宫,就哀家一个老太婆每日看着些不会说话的花草,多么寂寞。”
周祺嘴角一抽,见母后又要催婚,连忙转移话题道:“以后明义就住在京城,公主府离宫中不远,母后可以经常召明义进宫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