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多他快乐得很,他从始至终都只想娶阮氏为妻,与白氏的那一段婚姻是个错误,现在他觉得多年前的错误被扭转了。
若没有人提起,他从不去想和白氏相关的事情,包括这个与白氏生的儿子。
他以为这个儿子早就歇了科举的心思,没想到竟然也参加了县试。
沈砺根本不抬头看沈靖,沈靖尴尬的笑了笑,结结巴巴的说:“啊……是这样啊,砺哥儿也参加了县试啊。”
被沈靖点名,沈砺才不情不愿的抬了头,看向沈靖说:“是的。”
沈靖先有些气虚,后面又想自己不知道也不是自己的错啊,没人告诉自己啊,便又理直气壮起来说:“砺哥儿怎么不送信来说一声?”
沈砺还没说话,姜御医先护着沈砺怼了回去,道:“这一年多你都不曾来过信问一声砺哥儿如何了,都不知道还认不认这个儿子,砺哥儿又怎么知道你想不想知道他的近况?”
沈靖讪讪的落荒而逃,阮氏和沈砌都看出了他的窘迫,却都没人问他。
还好贡院的门开了,有人出来张贴榜单,便是京城,县试得中者也不过几十人,榜单之上名字不多,沈靖深知沈砌之才,自然从头看起,第一个便是沈砌之名,沈靖顿时忘却了从姜家人那里受的气,高兴得手舞足蹈,拉着沈砌直笑道:“砌哥儿,你
是案首!”
沈砌听说了自然也欢喜,不过他还好奇沈砺的结果,他年纪小,个子还不够高便踮起脚去看榜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