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为什么?”姜南星十分不解,更加用力的摇了摇鱼灯,鱼摆动得更加欢快起来,他瞧得津津有味,道:“你瞧多有意思啊!”
沈砺微笑着看着表哥,不再说话,心里默默想着,是自己多虑了,表哥这般性子,还不知何时才能有表嫂呢,自己不该为遥远的事情困扰。
辛月举着花篮灯一路嘴角带笑,这花灯光是挂在那里的时候就十分好看,谁知竟然也和那鱼灯一般另有玄机,不知道做这些花灯的匠人用了什么机关机巧,这花篮灯在走动的时候会缓慢的旋转,花篮之中的每种花都会慢慢转到提灯的人面前,让提灯人能看清花篮之中的所有花。
辛月一路都在赞匠人巧思,杨芸娘忍不住捅了杨欣娘一下、又一下。
杨欣娘无奈的瞟了杨芸娘一眼,等回到了古井巷,杨芸娘把杨泽扔给了家仆,自己跟着杨欣娘去堂叔家,说今晚想和杨欣娘睡一张床。
辛月还不知道她前几日才和杨芸娘一起八卦了杨欣娘和自己哥哥,今日便轮到了杨芸娘和杨欣娘八卦她和沈砺。
因为明日要早起,辛月回去安置好两盏花灯,便洗漱睡觉了。
次日一早,辛月便被叫了起
来,爹爹还未去衙门上值,哥哥也还没去国子监读书,都还等着送她们。
一家人一起吃了一顿朝食,行李都被请的镖师一件件往门外的马车上抬。
等最后一箱行李也装上了马车,辛月她们便起了身往辛家门外走,走到马车边,辛月回头看着爹爹、娘亲、哥哥、弟弟,忍着心里的伤感说:“爹爹、娘亲、哥哥我走了,你们要保重身体,年哥儿要乖乖的,姐姐会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