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熟的人家介绍的好歹知根知底,可媒婆的嘴骗人的鬼,蠢笨能说成老实,奸猾能说成聪慧。
杨老夫人更加叹气起来,说:“若是今年还寻不到好人家,明年我就让我娘家给芸娘寻摸亲事了,便是嫁回东安府去,也比嫁个不如意的人家强。”
杨老夫人生着闷气走了,当着儿子的面她不想再提翟氏来惹儿子不快,但心里还是越想越气,若不是翟氏脑子不清楚,当年芸娘跟辛家长子成了,那该多好。
见母亲满脸焦虑的走了,杨继学心里也不好受,看着他爹说:“儿子这么大了,还让爹娘跟着操心,实在不孝。”
杨怀恩摸着自己的胡子,手下不知是太用力还是怎么回事,竟拽下来两根,瞧着自己手上那两根胡子,杨怀恩叹息道:“辛家盛哥儿确实好,但错过便是错过了,你也莫要拿辛盛做对比,若拿他对比你总找不到满意的女婿人选的,要我说褚家那小子也不错。”
去年褚亮倒是提过有意替褚奕求娶杨芸娘,褚奕比杨芸娘大一岁,年纪也合适,褚家的长孙,身份也般配。
但褚奕早就不读书了,杨继学便拒绝了。
后来褚亮、辛长平他们高中回乡,褚家老太爷便趁机做主替孙子求娶了辛家那位舅家的姑娘宋惜娘。
说起家境来,那必然是不般配的,褚家是潍县数一数二的世家,宋家却是个破产的小商家,不过褚老太爷瞧中了人家姑娘,那姑娘虽出身不好,又有一对拖后腿的爹娘,可姑娘自己优秀啊。
人家有一手配染料的绝活,靠着手艺有辛氏染坊的股份,长得也是个秀丽婉约的美人样。
杨怀恩捏着那两根胡子万分不舍,意有所指的说:“已经少了这两根,可莫要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