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靖闻言有些不高兴,说:“论理我也是她的长辈。”
阮氏一口气梗在胸口,讽刺了一句:“你可敢到皇上面前说一句皇上该喊你舅舅?”
那……倒是不敢。
去年为着白家那老妇打上门的事,沈靖找上过皇上,想让皇上帮他这个表舅做主出气,谁知却被皇上不留情面的斥责了一通,连带着他爹都被皇上批了一句养儿不教。
后来他被迫灰溜溜的送银钱去姜御医家,便是为了恶心白家,宁愿把儿子托付给隔了几层的姜家教养,也瞧不上白家这正经的外家。
不过姜家没收他送去的银钱,倒是又把银钱送回来了还在门外骂了他一通。
也是因为这些事闹得太大,影响了沈家的名声,今年儿子沈砌要下场科举,将来更要入朝为官,他还想为儿子寻一贵女为妻……
思前想后,还是要挽回挽回名声,沈靖今日入宫特意带了儿子,儿子这般聪慧,若能得皇上、太后几句夸奖,宣扬出去将来路也好走些。
沈靖满心为这个儿子打算,倒是把他另一个儿子忘了个干净。
去年那不孝子偷偷离了京,姜家人找疯了还曾寻上沈家过,若不是后来姜家收到了姜御医的信,他都险些挨上白家老妇的棍棒。
之后因为那不孝子要随姜御医留在贺州求学,姜家又上门要走了不孝子的户贴,沈靖是一点都不知晓他那大儿子也报名了今年的县试,且如今也在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