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辛月一大早就起了,穿上繁复的县主礼服,又被宋氏抓着涂了点脂粉和口脂,化了个淡妆。
辛长平嘱咐女儿宫中不能随意走动,最好少喝水,辛月忙放下手里的茶杯,辛长平笑道:“一日不喝水也不行,月娘要是口渴了便抿一抿。”
辛月乖巧的点头,听着常入宫的爹爹提点。
等门房进来说宫中的马车来接了,辛月便起身往外走,家人跟着相送。
不知是不是因为上回辛月入宫,结果那张经被抓起来,宋氏显然有些担忧,但辛长平宽慰她许久,说此事是女儿的荣耀,宋氏这才忍着担忧,没说什么丧气话,只是依依不舍的直到把辛月送上了车,才轻声嘱咐一句:“月娘,到了宫中谨慎些,万事小心。”
辛月忙点头应下,说:“娘亲放心吧。”
辛盛把那装着宋氏绣画的锦盒递给辛月,辛月小心的抱在怀里,和家人们摆摆手,马车便往宫中去了。
今日宫门口没有排着队等着上朝的大人们,但多了许多来参加圣寿的皇室宗亲,马车不能入宫,所有宗亲都在宫门处下了马车。
这入宫可不许随意走动四处乱窜的,有些年纪大、品级高的皇室宗亲,便得了恩赐有软轿来抬进宫中,像辛月这般又年纪小,品级又算不得多高的,便被召集了起来,等着被一起带进宫中去。
男女分作两堆,辛月待的地方都是穿着礼服的女子,有年轻的,也有年纪大些的,辛月不知如何分辨她们的爵位,只是将她们身上穿的礼服与自己对比。
若是比自己礼服华丽的,定就是比县主爵位高的,可能是郡主,也可能是公主,若是和自己一样的,那便也是县主了,还有些不如自己礼服华丽的,许是乡君之类的爵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