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砺自然不会拒绝,他与辛盛也已经是至交好友,自然不怕上好友家门,便点头说:“多谢月娘妹妹相邀,砺恭敬不如从命。”
辛月回去还要召集股东开会,便准备告辞,出言提醒了一句姜南星道:“姜家哥哥来钱庄办何事?”
姜南星狡黠一笑,也不跟辛月藏着掖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汇票来摇着说:“嗳,多亏了我表弟的福,以往我自己跟阿爷在潍县,我爹可是一文钱都不给我的,如今我表弟在这,我爹倒是每个月都往潍县钱庄汇一笔银钱过来,叫我莫要亏待了表弟,带着他吃好玩好。”
辛月想起先前姜南星抱怨他爹一毛不拔的模样,笑出声来,也就是他这大大咧咧的性子,不仅不和表弟争宠,还为此洋洋得意。
姜南星没发现辛月急着离开,倒是沈砺瞧出来了,拉着表哥说:“表哥,咱们快些去把银子提出来吧,待会儿柜上的伙计该下工了。”
姜南星这才回过神来应是,然后和辛月与辛长平告辞,约好明日再见。
和他们分别,辛月回了家,忙让家中门房内新聘的善驾车的家仆驾车去通知各位股东来家中开会。
等回到后院见哥哥正在院里扶着十个多月的辛年试探着学步,辛长平见状笑道:“他前几日刚能站住一会儿,你就拉着他学步起来,可得扶稳了,莫要摔破了脸,留下疤。”
辛盛忙喊冤道:“可不是我要拉他学步,是他自己非要站起来走,一步倒三倒,他没如何,我先出了一身汗了。”
平时家里辛姑母忙着打点家事,只郭玉娘一个小女童陪着辛年玩耍,郭玉娘只会在铺了厚毯子的地上和辛年坐着玩,扶辛年站着都是不太扶得住的。
辛年前几日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