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股都安排好了,还剩下两股没有去处,兄弟俩便说:“这做生意的事情,我们都不懂,以后都要劳烦大哥掌舵,剩下的两股便给大哥吧。”
辛长安内心想,自家其实啥也没干,不过是跟着上山摘了些桑叶回来,便白得
一股,这已经够多了。
若是真如大哥说的,往后一年能有两千两银子的分红,这么些银子,他做人偶娃娃都要做上几十年才能挣出来。
两千两银子,辛长安光是想着都不知道该怎么花,更何况是每年两千两,对那多余的股份,他是一分贪心都没有了。
辛长康和辛长安的想法也差不多,更何况他家小儿子还多拿了一股。
这两兄弟都做了半辈子的农民,突然被这么大的金馅饼砸到头上,欣喜过后是惶恐。
辛长平闻言既无语又想笑,说:“我马上要去秋闱了,难道科举不考了,书吏也不做了,辞掉回来专门经商?”
辛长安和辛长康闻言一愣,连忙摇头说:“咱们辛氏只大哥是最厉害的人,盛哥虽前途远大,可他还小,这生意这么挣钱,没人能不眼红,大哥还是好好努力考秋闱吧,将来还得靠大哥取得功名,咱这生意才能有所依靠。”
辛长平见两个弟弟回过味来,才说:“便是我不考科举了,难道我又有什么经商的才华么?论起经商,我还不如月娘呢。”
辛长安和侄女儿因为人偶娃娃,这段时间接触频繁,听了大哥这话连连点头,夸赞道:“月娘这么小的脑袋,怎么能有这么多好点子,大嫂那铺子的生意,除了靠大嫂的手艺,就是靠月娘的经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