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许多人都闭了嘴不做声,虽更年幼的神童也曾有过,可经义题全对者,确实没听过谁做到过。
但还是有人站出来反驳:“经义题全对也不过是仗着记性死背罢了。”
“就是。”有人出声应和,站起来说:“若论文采还得看策论,我们兰溪县案首策论题可是被主考官、副主考官皆评为甲等上上的。”
“那巧了,我们潍县案首策论亦是甲等上上。”潍县考生脸上更是得意,比经义,我们案首强过所有,比策论,我们案首亦是一点不输,谁能与之争锋?
辛长平举起大拇指在辛盛眼前晃了晃,小声说:“这几人如此推崇你,你可认识?”
辛盛瞧见他们身上的书袋,早就想起了自己与这几人先前在锦绣阁遇见过,当时他们被余知味带来买书袋,曾说过几句话,都是余知味的好友。
余知味如今是自家铺子的掌柜,辛盛有一种被熟人在外吹嘘的羞耻感,耳朵都红得要滴出血来。
谁知越怕什么越来什么,竟然有个潍县考生眼尖的瞧见了缩在角落里的辛盛,高兴的喊了一声:“辛案首,好巧啊,你也在此!”
整个茶楼的书生都同时顺着出声的潍县考生眼神望过去,辛盛无处可躲,只好硬着头皮站起来,尴尬的笑了笑说:“是挺巧的。”
还好此处的考生先前听了潍县考生吹嘘辛盛的成绩,都认可了辛盛的才华,没有什么奇怪的酸言酸语,反而都期待的想要膜拜大佬,围着辛盛问起刚刚他们曾争论不休的府试答案。
辛盛自然是毫无保留的一一解答,一下子有人欣喜有人懊恼。
直到茶楼的说书人上了高台,坐在椅子上拍了一下醒木,围着辛盛的考生才散去。
说书人见状,喝了一口茶,开了嗓子开始说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