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亮本想拿乔一下,让辛长平求自己两句,却听到这话,被气得笑起来,语气阴阳道:“含璋、含璋,就你和含璋最好,一个学舍的三人,偏你俩日日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就我是个多余的。”
含璋是杨继学的字,辛长平则字学洲。
同窗十余年,辛长平对褚亮了解
的十分透彻,干脆扭开头不搭理他,他这人最是憋不住话,你越是求着他说,他越是要跟你拿乔作态会儿。
可谁要是越不搭理他,他反而越是忍不住要拉着你说。
果不其然,褚亮生着闷气都没有半刻,就主动朝辛长平说:“咱们山长估计要重新出仕了,去年新皇登基,发圣旨招回了不少先皇时期被挤走的名臣和在野的贤人,咱们山长的恩师齐大人已经回朝官复原职,山长也收到了调令要去京城做官,周边几个县的有那知道消息的,去年下半年就转投咱们书院求学了,就为了能跟咱们山长搭上一个师生关系。”
本朝已经传了近三百年,当今皇帝是第九任皇帝,登基还不足一年,是贤是庸暂时还看不出来。
先帝青年时倒是颇有贤名,励精图治,早期国朝也曾海晏河清过一阵。
谁知晚年和邻国打了一场败仗,打掉了先帝的壮志雄心,突然性情大变,专心享乐,把原先君臣相得的文臣武将贬的贬、杀的杀。
山长杨怀恩当时在京城周边的县城做县令,虽品级不高,但却是个平稳升迁的好地方,杨怀恩当初殿试名次不高,能被派到这个官职还是托了他恩师的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