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长平先问宋氏:“娘子是因为和娘家断亲,怕以后没有活干了,才想开铺子的吗?那倒不用担忧,县里好几家绣庄都有意请娘子坐镇,之前都托人捎过话的,只是因着宋家的绣庄是岳家的,我才都替娘子拒了。”
宋氏摇头说:“也并不是今日才起的心思,往日里他们克扣我的工钱,我不是不明白,也不是没有怨言,只是受亲情所困,今日才找到机会脱离了他们。”
辛长平听了便点头说:“既是深思熟虑过的,那娘子便说说你是怎样想的。”
宋氏便说起自己的想法:“开个铺子的事我也琢磨了些时日了,本是想着只靠我一月绣一副绣画,也能撑起来生意,今日才听嫂子说,永安府那里如今来了江南的绣娘,做得新奇的双面绣,我的手艺如今在府城里拿不出手了,本想着那就改做衣裳,只是更辛苦些,但也能挣钱。”
说到这,宋氏便看着辛月,眼里满是喜爱,摸着桌上的绣画说:“还多亏了月娘,她点醒了我,我娘亲传给我的这幅绣画,其实是在传授我她刺绣的针法绝技,等我把绣画
拆开吃透了,学会了娘亲的绝技,这铺子便可又卖绣画又做衣裳,两手抓。”
“还有这事?”辛长平和辛盛顿时惊讶起来。
只是他们一直都知道,宋氏对她娘家防着她,不教她刺绣绝技的事耿耿于怀,这时自然都为宋氏感到高兴。
只看宋家靠着宋氏娘亲的刺绣挣下了那么大的家业,辛长平和辛盛就知道宋氏娘亲的绣技多么珍贵。
虽然当初宋氏出嫁,宋家没给多少陪嫁,但宋家的家业在那清水镇上可是数一数二的,镇子里最繁华的商铺街上最大的那间铺子便是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