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先是定好了,阿婆家把阿公养大,他便做阿婆的赘婿,谁知阿婆的爹娘半路走了,这话便也不作数了。
他倒是愿意和阿婆结为夫妻,却不肯做赘婿了,只让阿婆嫁给他,生了孩子要跟着他姓宋。
阿婆在世间也没什么亲近人了,只有阿公这一个从小一块儿长大的亲人,要离开他也不知道能去哪儿,便同意了。
阿公在少爷身边十年,也混成了小管事,手里有些积蓄,便提议找个小地方重新盘个铺子,做绣庄生意,他们才搬来了潍县的清水镇。
按理说阿公阿婆两人之间,既有恩,也有情。
阿婆去世的时候阿公也曾伤心欲绝,再说孙子辈都该娶亲的年纪了,也不是非得续弦不可。
辛月怎么也想不通,这阿公为何搞这一出夕阳红、第二春,还要瞒着宋氏。
她琢磨着宋氏心情肯定不好,便想着找些别的话题聊聊,转移转移宋氏的注意力,便主动向宋氏请教针线。
正好身上的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挂到何处,袖口那裂开了一道小口子,便举着袖子问宋氏道:“娘亲,这个好缝吗?你教教我自己缝着试试。”
宋氏本就有意教女儿针线活,便让辛月拿了针线筐子过来,教她穿针引线,见辛月顺利的穿好了针线,还打趣般的夸了句:“长了两岁手是没那么笨了,不像前两年穿个针扎破自己的手哇哇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