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分家时郭大郎才得了家里的三亩地,后来当乡厨挣了钱他就买成地,到他落水去世那会名下都有十亩了,还大都是上好的水田。
辛姑母本身在娘家就是个能干人,她七岁时她娘亲吴氏生三弟辛长康难产去世,她便开始踩着凳子在灶上做饭。
后来又跟着郭大郎四处给人做宴席,一开始打下手只负责切洗,慢慢郭大郎忙不过来她也开始分担着做几道菜,手艺也慢慢练出来了,不比郭大郎差。
所以那时辛长平做主把田地分了一半给郭玉娘,郭家那不讲理的婆母也没敢再闹,毕竟大半都是郭大郎和辛姑母自己挣回来的家业。
他郭家的三亩中田都还回来了不说
,还多得了两亩上等的水田。
要是辛家是那等黑心的人家,仗着辛长平在县衙做公,随便过继个同族的子侄到辛姑母名下,那十亩水田郭家可就一亩都别想得着了。
这一桌子菜大都是老家拿来的食材做的,其中辛月赞不绝口的那一道干笋子闷腊鸭,用的便是春日里的嫩笋子。
是家里的几个堂兄春日去山上拔了回来,婶娘们洗净切丝晒干存下来的。
用松枝熏出来的腊鸭隐隐带着丝清新的松脂香味,被辛姑母用刀剁成大小均匀的小块,锅里撒上香料爆油下进去。
煸炒出鸭子皮下自带的肥厚油脂,溢出浓郁的焦香味儿后倒入沸水,把浸泡过的笋干捏出水份后放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