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二爷就该知道,我不是什么菟丝草,因为我心中有您,所以我才可以委身与你变成一个身份低位的贱妾,可我也想活着,惹急了,我什么都能做,也什么都敢做。”
“所以二爷万事三思而行。”对上他要吃人的眼睛,嘴角噙着一抹笑,眼波流转间没有丝毫惧怕,一抬手就将那银针拔了下来,“否则一旦我出事,那么二爷与那位贵人怕是也得给我这区区贱命陪葬了。”
眉眼弯弯的掩嘴笑着,“更严重点,整个英国公府怕是都要为此付出代价呢,有二爷陪伴,便是一起死好像也不错!”
与第一次相见时的谄媚卑微不同,也与这一路上的温柔可人又怯懦大相径庭,第一次舒云拂在顾长恒的面前展露出了属于她的锋锐与疯狂。
她不是什么无害的小白花,而是带刺的玫瑰,美则美矣,但真要辣手摧花,这花儿会让他付出血的代价。
“你这个疯子!你在威胁我!”
此时的顾长恒并再没有被爱慕着的欣喜与自傲,眼中只闪烁着骇人的杀意,比之被舒云拂制住之时神色更差。
突然觉得当初听信了这个女人的谗言将人来回了府中,这就是个极大的错误,这个女人装得跟个小白兔一样无害,可实际上内心却如此的疯狂。
如今目的得逞就露出了真面目,这样一个人在身边实在是太危险了,错误就是被用来纠正的,现在纠正也不晚。
“哈哈……”
再次笑了起来,笑弯了腰,笑够了,舒云拂才抬头对上他的眼睛,眼中满是稀奇,“二爷觉得是就是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