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程的马车上,齐洲顶着一张漂亮的脸蛋,双手抱胸很是不满的质问,他牺牲这么大就为了看那狗皇帝昏迷一下?

“对!”

林溯自然知道他在不满什么,“比起你名刀明枪的刺杀,最起码见效了,而且没人会怀疑。”

“你想要做什么?”

时樱明白,他有他的坚持,别看着这男人表面上看着不近人情,冷得让人害怕,实则这内心里不知道多善心。

“我们的目的只是报仇,并不是要天下大乱,天下大乱的罪责我们背负不起。”

握着时樱的手,林溯唇角微微勾起,他知道樱樱与他是一样的想法,“明天我会让人上奏立太子,他要死,大盛不能乱。”

“你还真是忧国忧民。”齐洲不屑的撇撇嘴。

“我同意。”

时樱却是很认同他这一做法,扭头看向齐洲,“你别闹,当初先祖为了结束乱世逆天而行,才让我们时家有了这一身的孽债,纠缠了几百年都不得安生。”

“那还是在有结束乱世的功德的缘故,如今若是为了复仇而让天下大乱,这样的罪孽我们岂不是生生世世都还不清了!”

“更何况天下百姓何辜,我做不到只顾着自己。”

“你与五爷还真是像啊。”

看着这样的家主,齐洲有些恍惚,仿若回到了年少的时光,看着那五爷为了家主,为了天下百姓,毫不犹豫的远赴吐蕃,去寻求解决家主身上的办法,一去就是十几年。

“当年五爷离开被父亲他们阻拦之时,说的就是这样的话,没想到今天又听到了,还真是一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