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居然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进入府中,把当家主母的脸给划花了还没有一人能够察觉,就连当事人都不知道。

这要是当时歹人不是要毁容而是要命,是不是也是轻而易举。

一想到这里,时济海就坐不住了,重金聘请了好些护卫,就怕哪一天会在梦中不知不觉的被人给抹了脖子,整日里担惊受怕的,哪里还有心思准备婚礼。

至于当事人时静绮,时樱暂时放过了她,给阿七放了假没再吓她,这倒是让她日子好过了许多。

只是她本就心虚,被吓了那么多天,都快要神经衰弱了,虽然阿七不再制造恐怖,她自己却疑神疑鬼的,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能吓到她,哪里还有精力去准备婚礼。

因此成婚当日,时家的婚宴可是乱得很,据迎亲人的人说,时家的婚宴上闹出了不少笑话,有上错菜的,有连东西都找不到的,让人看足了笑话。

这个消息对于时樱来说却是个让人欢喜的好消息,甚至高兴的让翠芽拿了一壶梅子酒小酌了两杯。

“阿七,甜水巷那边可以开始了。”

美滋滋的喝了一口,时樱冲着阿七吩咐道。

“现在吗?”

阿七挑了挑眉,主子这是杀人诛心啊。

“现在不是最好的时机吗。”时樱跟着挑眉,反问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