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所以为的两情相悦,只不过是你二哥的一往情深,而你二嫂却根本就没有如同你二哥一样情根深种。”
“你还知道些什么。”
倏然看向她,眼中无数情绪翻腾,最终全部收敛进了深处,那个冷静又睿智的清远候又回来了。
心中暗赞一声,继续说道:“其实吧,这也是我听别人说的,也不知是真是假,据说……据说啊你二嫂在成亲之前就已经与寄居在他们府中的兄长的朋友两情相悦……”
“可是我们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这种事情,无论是大哥还是二哥,他们娶妻母亲和祖母她们自然会打听清楚的,如若有此事,她们断然不会答应的,还有二哥,他亦不是夺人所爱之人。”
从不曾听过二嫂还有过这样的往事啊,如若真是如此,二嫂就不是二嫂了。
“咳……”轻咳了声,有些心虚道:“这也是我无意中听到二夫人与她身边的丫鬟的谈话,那男子出身贫寒,两人来往并没有人知道,不想你二嫂家却给她定下了亲事,所以……”
“发现了你二嫂服用避孕药,自然而然的就对她多了份关注,我也不是故意打探清远侯府的辛秘……”
其实就是故意打探的,上辈子发现那个便宜婆婆不对劲她就多加注意了起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虽然在清远侯府中她这个少夫人没地位,没存在感,但在打探消息的时候这就是她的优势。
此刻的林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心虚,只听着时樱口中的种种辛秘,觉得他仿佛从来都没有认识过二嫂一般。
时樱口中的那个人真的是府中那位深居简出,一心吃斋念佛的二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