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了个热乎乎的花瓣澡,披散了黑发坐在梳妆前台梳理着乌黑亮丽的发丝,身后是单膝跪着请罪的阿七。
“小姐,是阿七失职,没有保护好小姐,还请小姐责罚。”
抬眸瞥了阿七一眼,轻笑了一声,“起来吧,我这儿可不是阎罗窟,只看结果不看过程,今日之事本就不怪你,何来的责罚。”
“那禹王府中那般多的护卫,暗中保护的人更不知几何,一早便知你进不去,事情发生在禹王府中,你也是望尘莫及,如何能怪你。”
“阿七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小姐的安危,无论何时何地,失职就是失职。”
阿七并没有站起来,他很自责,他已不是阎罗窟的杀手阿七,只是小姐的护卫阿七,做护卫比做杀手自由又轻快的多,他如今能这样自在都是因为小姐的庇佑,可他却没有保护好小姐,他失职了。
小姐不怪他,可他却无法原谅自己。
他知道对于像是小姐这样的名门闺秀,清白和名声有多么的重要,可是如今一朝被人算计,只能身不由己。
听到阿七的话,时樱愣了一下,放下手中的木梳,看着铜镜中自己那模糊的面容有些出神,轻轻一笑,“是我自己大意被人算计……天命如此罢了。”
转身看着阿七,“你起来吧,如今这样的结果也不算差,阴差阳错,倒是给我走出了另外一条路来了,只是……”
“阿七!我要你做一件事,盯紧我院子里人,特别是翠羽!”
“小姐怀疑她?”
“不错!”
回来的路上她一刻也没有停止过思考,她很清楚的记得,白日里在湖边她晕倒之前,身边根本没有任何人,而她忽然晕倒,只能是她手里的糕点出了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