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
对于她这么容易就道歉认错,林溯还是很惊讶的,不过他更在意的不是这个,“你让人装神弄鬼让那丫鬟露出异象,这的确是好法子,可是时府这么多人,你又是怎么确定害了你弟弟的是时静绮和她身边的人?”
“毕竟拥有香云纱的是时夫人,你该怀疑的是她不是吗?”
也正因为此,所以他才有些担忧,才会跑这么一趟。
时夫人那个女人不难对付,可时济海能以一介一无所有的布衣之身走到今日的位置,靠的可不仅仅是他的岳父。
这丫头要真对时夫人动手,怕是不妙,可是不想背后的凶手却是时静绮,这倒是出乎他的意料,那个刚回到时府的时家大小姐还真是狠毒的人物!
“的确,我本该怀疑母亲的。”
谈及此事,时樱脸上便变了颜色,只余无尽的嘲讽,“只是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香云纱何等的珍贵,一寸纱一寸金,更是只供宫中的贡品,以香云纱做成的衣裳又何其的珍贵,母亲自然是千百倍的珍视,等闲不会穿上身,更何况如今盛夏已过,母亲早已将香云纱收好,泓儿手中的香云纱绝不可能是她的。”
“倒是时静绮,自她回来之后,父亲和母亲自觉亏欠于她,对她极尽宠爱,裁衣所剩下的香云纱也舍得给她做成手帕。”
为确认,她还让阿七悄悄的去查过,韩氏的衣裳完好无损,但时静绮的那条香云纱帕子却不知什么时候丢了。
所以她才让阿七在湖边闹了那么一场,就是想要知道,泓儿的鬼魂出现,谁最慌乱!
果然抓出了宝芝这个知情者,知道了一切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