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白好奇地问道:“那么,您呢?您就不担心我做出错误的选择吗?”
“对于我和我的家族来说, 匈牙利未来的君主是谁不重要, 重要的是,对方是否会继续承担欧罗巴之盾的职责。当然, 如果最后获得匈牙利的是我们的敌人, 我们会考虑修改两国的和平条约。”
伊丽莎白大惊:“修改和平条约?”
“是的。联合王国每年砸在匈牙利上的金镑高达数百万。我想, 你知道那是多大一笔钱。”
“是, 是的,殿下。”
伊丽莎白当然知道那是多大的一笔钱。
即便是伊丽莎白·德·巴托里这样的刚刚离开修道院的贵族小姐也知道金镑和金币是两个概念。哪怕联合王国按照自己的标准,给公主们准备嫁妆的同时, 也给未来儿媳妇们垫付嫁妆,数百万金镑也足够联合王国每年举行至少十次王室婚礼!
朱胜柟这才道:“巴托里小姐,我想, 也许你愿意认识我的未婚妻。”
“是, 是的, 殿下。”
伊丽莎白·德·巴托里心乱如麻。
后来无数次,回想起这一天接下来的糟糕表现, 她都懊悔得恨不得穿回去抽自己几耳光。
事实也是,发现了伊丽莎白·德·巴托里的不安,无论是朱胜柟还是他的未婚妻周王郡主都没选择继续折腾她。这对未婚夫妻相伴进入舞池,把空间留给了伊丽莎白·德·巴托里和俄罗斯的伊丽莎白公主。
“不用紧张。你可是巴托里家族的伊丽莎白。”
俄罗斯的伊丽莎白开口的时候,伊丽莎白·德·巴托里有那么一瞬,没有反应过来:“抱,抱歉,请问您,您是……”
“我也叫伊丽莎白。不过我是俄罗斯王国的伊丽莎白。”
“非常抱歉,殿下,我是说,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您,您可以叫我贝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