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能带来利益的大明尚且如此,更不要说这些明显被大明王朝作为包袱丢过来的大明宗亲和其他附属家族。
朱大钊和朱君淮才不关心这些人家的担忧呢。毕竟这些人又不姓朱。
比起这些外人的婚配,他们更关心和远东的关系。或者更直白一点,跟远东的利益纠葛。
现在远东,对于联合王国来说,利益甚于一切。
欧罗巴需要远东的特产,远东需要欧罗巴的真金白银,这种模式,更像刺猬。两只刺猬互相需要,却也时不时地因为利益小有摩擦。
所有人都知道,这种状态其实不能长久。
其实从朱厚烨交出王冠,退居二线的那一天起,联合王国下属的冒险队就蠢蠢欲动。之前之所以没有动手,只是因为印度实在是太富庶了,联合王国一直没能消化掉。
只是跟大明比起来,印度的富庶又差了整整一个等级,所以私底下盯着大明的人也不是一个两个。
终于,在亨莉埃塔进入第五个月,大明国书送到了凡尔赛。
跟以往不同的是,这是一封谴责文书,大明在文中十分严厉地谴责联合王国手太长,不但盯上了华夏自古以来的藩属国中南半岛不说,还无视大明旧港宣慰司的所在,不经过同意,就贸然进入南海海域,是对大明的无耻冒犯。
如果是朱厚烨,他绝对会想办法把事情压下来,比方说,第一时间申明联合王国不知情,并且重申欧罗巴这边有诸多王国,像西班牙就是联合王国的死敌,希望大明不要中了离间计等等等等。
换成朱大钊和朱君淮父子,他们面对如此谴责,第一反应当然是愤怒。
反应最快、迅速圆场的人,还是永宁。
大明特使也不是傻子,朱大钊和朱君淮父子的愤怒,他当然看在眼里。
哪怕永宁话说得好听,他心中已经有了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