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祖父。”

朱厚烨想了想, 道:“那你父亲有没有跟你说过,千百年来, 尼罗河中下游的富饶完全维系在尼罗河一年一度的泛滥上?如果没有尼罗河的泛滥, 没有从上游带来的肥沃的泥沙, 就根本没有曾经璀璨的古埃及文明?”

“这……孙儿愚钝, 请祖父示下。”

“想发展农业,必须先顾忌天时。某一地区如果曾经诞生过灿烂的文明,那么这一地区的农业相关经验, 就有非常重要的参考价值。尼罗河便是如此。你明白吗?”

“祖父的意思是,埃及自古以来就以洪水泛滥为吉祥、以金星升起而不见洪水忧虑,这是粮仓计划的关键?”

“正是。”

朱大锋犹豫了一下, 道:“母亲曾经提过另外一个方案, 只是这个方案要麻烦很多。”

“说来听听。”

“是的, 祖父。”朱大锋道,“按照这个计划, 要先把尼罗河沿岸的居民先迁徙到五公里外,然后修建大量的引水渠和蓄水池。只是工程量实在是太大。”

朱厚烨道:“比之当年的京杭大运河如何?”

朱大锋道:“这,有过之而无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