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试问哪个女人能保证,自己一定能生出儿子,而且能把儿子平安养大?!

“我想,阿拉贡的凯瑟琳殿下已经用一生证明。即便高贵如天主教双王的女儿,也不可能在这件事上如愿。”

“所以,你选择不婚?”

因为太过震惊,莎士比亚甚至忘记了敬语。

克洛德答道:“是的。我不会让自己成为别人的附庸,更不要说成为生育工具。那根本连人都不是。”

莎士比亚惊呆了。

“那,那……”

有那么一瞬,莎士比亚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好在克洛德并没有计较他的失礼,而是提醒他,不妨确认一下,宫廷女性里有多少患有生育焦虑症。

这对于现在的莎士比亚来说,非常容易。因为他眼下是宫廷炙手可热的戏剧家。

然后他惊讶地发现,王族女性和大多数贵族女性都患有不同程度的生育焦虑症,而且身份地位越高的女性,情况越严重。就连苏格兰的玛丽被他问起的时候也不否认,她当初会选择嫁给足够做她祖父的朱厚烨,生育焦虑占据了主要因素。

当莎士比亚问起关于安妮·博林的问题的时候,玛丽不答反问道:“莎士比亚先生,请问安妮王后二十七岁的时候,我丈夫在做什么?”

莎士比亚答道道:“尊贵的荷兰国王陛下在拯救罗马。”

“二十八岁呢?”

“拯救荷兰的修女和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