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冕下, 因为圣徒派能说汉语, 所以远东的使节们很愿意跟他们交流。他们也向远东使节传教。”
“传教?难道是远东使节们抵制教义?”
如果是那样的话,那就麻烦了。
“远东使节并没有明着指责教义。他们只是圣徒派传教之后, 又去参观了汉语学堂, 并在那里参拜了远东古代学者。”
懂了。
克雷芒八世道:“荷兰国王是个最讨厌麻烦的, 也是最不怕麻烦的人哪。”
这句话没头没脑的, 但是教宗侍从听懂了。
教宗侍从道:“可是冕下,远东那位学者,并不是教廷承认的圣徒。教众反应激烈, 情有可原。”
克雷芒八世道:“你也跟但丁一样吗?”
“冕下,我从来没有这个意思!”
“但是你的言行,跟但丁有什么两样?!”克雷芒八世的愤怒让教宗侍从震惊, 他从来没有想过, 一向保守的克雷芒八世竟然会呵斥他:“能解释圣经的人, 只有我。只有我才有资格代替天主宣布古代先贤应该升入天堂还是被打入地狱!”
“可是!”
“没有可是!通知下去!在利玛窦神甫进入明国之前,明国人从来不知道拉丁语, 也不知道圣经,这是天主的安排。如果仅仅是因为华夏古代先贤没有信奉基督就否认他们,这种行为本身就是对天主的质疑!”
“可是冕下!您这样做!教廷的威望何在?!”
教宗侍从又惊又怒,忍不住高喊起来。
克雷芒八世答道:“不要忘记英格兰的亨利和法兰西的弗朗索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