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种事,其实负责王室工地治安的瑞士雇佣兵们很有经验。他们只需要把肇事者丢进治安所,问个话,如果理由正当三天内就会放人。
可是对于劳工们来说,被丢进治安所,哪怕只关押一个晚上,哪怕第二天治安官们问过话之后,他们就能走人,可是这一天的活计就泡汤了,一天的收入、一天的饭食就没有了。
他们的选择就是,要么自己掏钱,先治好自己的肚子,然后第三天继续工作。要么就是挨饿,然后影响第三天的工作,进而影响收入,甚至还会影响第四天第五天的收入。
毕竟詹事府的官员在这方面很有经验,绝对不会被人白吃白喝占了便宜。
可是对于这些劳工们来说,那就是莫大的委屈。
他们想吃肉,想继续吃肉,难道错了吗?
在法兰西,天主教会是一个深入民间的组织,在很多地方,天主教会的影响力远超王室,以致于这些地方的领民甚至只知道教会不知道王室和王国。
所以法兰西天主教会很快就发现了问题。
法兰西天主教会内部也出现了分歧。
跟以前的荷兰一样,法兰西天主教会内部很多人也有大大小小的问题,比方说荷兰教会非常忌讳的小男孩儿和阉伶。法兰西天主教会内部也怕朱大钊效仿他的祖父,对法兰西天主教会进行清洗。
这才是主因。
但是更多的高级神职人员认为,现在法兰西的兆头不对,把矛盾引到王室身上更是愚蠢。毕竟现在的法兰西王室拥有的支持率绝对不是当年的凯瑟琳·德·美第奇能比的。如果任由事态发展,只怕会对天主教会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