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丽也道:“没错。尊贵的纳瓦拉国王欠了我娘家一百多万罗马埃居呢!每年光利息就不是一个小数字!”
在欧罗巴,因为国王和贵族的关系也通过契约来决定,所以欧罗巴人处理内部矛盾的时候,其实很注重契约精神。如果纳瓦拉的亨利还不上这一百一十七万四千罗马埃居的利息的话,那么他就只能申请破产了。
安妮道:“我,我可以吗?”
其实她想问的是,王室会不会介意。
毕竟,王室希望削弱贵族这件事,已经摆在了台面上。
永宁道:“不患寡而患不均。这世界上的事便是如此,不怕没有,就怕不平衡。就跟洛林公国的煤炭一样,如果能通过商业往来,让王国和洛林公国达到双赢,王室岂会自找麻烦?打仗是要花大钱的。”
玛丽忙道:“是啊是啊。亲爱的安妮,你不妨想一想,波旁公国、奥弗涅公国和旺多姆公国的优势在哪里。”
安妮记住了。
她现在很清楚,除非她在其他方面也成为丈夫的盟友,否则她的丈夫就会继续纵容情妇给她难堪。
只是说出来容易做起来难。洛林家族还有个洛林公爵在前面撑着,可是纳瓦拉的亨利却是波旁家族的家主。他的性格决定了就连他的叔父孔代亲王都不能做他的主。
听见安妮建议效仿洛林公国,修建从波旁公国到巴黎的公路,纳瓦拉的亨利第一个反应就是:“钱呢?!夫人,修路是要花钱的!”
安妮道:“陛下,利摩日是荷兰国王的领地。王室接下来的工作就是开发利摩日。那意味着无数的财货会从利摩日通过巴黎往返荷兰,甚至还有可能延伸直奥兰治。如果能让王室把预定好的公路往东移,对我们只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