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话你可以对你的情妇们说。她们是你的玩物,通过奉承你、讨好你换取财富,当然不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可是我不是,我是你的妻子,你的利益、洛林家族的利益,就是我的孩子的利益,也是我的利益。我很清楚这一点。”
亨利的不高兴,玛丽才不在乎呢。
她只知道,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如果她太好脾气了,不止是亨利,就连亨利的情妇们都会想办法羞辱她。所以,要想过得好一点,就必须让亨利有所忌惮,只有他有忌惮,他才会需要她,她的日子才会好过。
亨利果然没有说什么。但是当天稍晚些时候,他就如实向父亲做了汇报。
洛林公爵夏尔非常高兴。
他道:“我的孩子,你非常幸运。娶了一个好妻子。”
亨利道:“她不是公主。”
“不,我的孩子,空有身份、没有脑子的公主,即便是法兰西公主,也只会是生育工具。但是有脑子的女性,就跟沙漠里沙金粒一样稀罕。”洛林公爵语重心长地告诉儿子。
“可是父亲,你就不怕她是另一个凯瑟琳殿下吗?”
“我的孩子,不止是我,我们的亲戚、我们的盟友,就连我们的敌人波旁家族的纳瓦拉国王和孔代亲王,我们每一个人都知道,那个可怜的女人面临的是怎样的困境。面对咄咄逼人的波旁家族和吉斯家族,一个寡妇带着四个未成年的儿子,她还能怎么做呢?她毕竟是女人,不可能上战场,也不可能把自己未成年的儿子送上战场,那跟直接杀死她可怜的儿子没有什么两样!她只能希望吉斯家族跟波旁家族斗,互相削弱实力。实际上,她已经做到了她能做到的极致。换了任何人,哪怕个男人,只要他的能力差一点,都有可能把事情搞得更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