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确有此事。”

这本不是她们这些女眷关心的问题,不过朱大钊有跟她说过,所以永宁记得。

“那为什么不修一条公路,连接南锡和巴黎呢?”

南锡是洛林公国的首都,也是洛林家族城堡的所在地。

永宁道:“您这么说,是有特殊的原因吗?”

修路?

永宁不明白。

这位未来的洛林公爵夫人是傻子吗?今天法兰西修好了巴黎到南锡的路,明年洛林跟法兰西有个什么龌龊,法兰西的军队就能沿着公路兵临城下,直达洛林公国的南锡宫廷。

“当然是为了生意。”玛丽道,“洛林有煤矿。难道陛下就没想过把洛林的煤运到巴黎吗?”

巴黎的改建工程已经初现端倪,巴黎新城区成片成片的大厦,肯定需要供暖。

而洛林正好有煤!

永宁明白了。

她仔细地回忆了一下自己学过的课程,道:“我记得洛林的河流都是往北去的。”

经过法属尼德兰,进入荷兰境内。

“是的是的。”玛丽开开心心地道。此时此刻,她才像一个十六岁的少女:“如果有公路,洛林的煤炭就能直接运到巴黎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