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夏尔·德·洛林虽然还是个半大的孩子,却是个典型的法兰西人。他就非常不理解朱大钊见了女人就躲的行为。
“陛下,您是法兰西的国王,您只需要坐着享受她们的服务就行。”
“她们?”
“是的,那些女士们。陛下。”
“你确定她们是来为我服务的,而不会给我带来任何伤害?”
“怎么可能!陛下……”
“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朱大钊带着夏尔·德·洛林和一群法兰西年轻贵族,在卫队的保护下,前往某座私人诊所。
这座诊所位于乌得勒支城外远离无忧宫方向的棚户区。低矮的屋檐,用芦苇和竹竿支起的漏雨又漏风的茅草屋,地上都是积水。瘦小的孩童顶着大大的脑袋,对着朱大钊一行人投来惊诧的眼神,然后被父母大力按下头颅。
棚户区的房舍排列并不整齐,道路也十分狭窄,朱大钊一行人不得不下马步行。
夏尔吃惊地道:“原来荷兰也有这样的地方。”
朱大钊直接丢出一把银币,等哄抢过去,他才问最近的那个男子:“你来自哪里?”
“香槟区。大人,我来自法兰西的香槟区。”头顶破毡帽、衣衫褴褛、满脸尘垢的男人急忙道,“领主老爷到处在抓壮丁,我,我就逃跑了。”
夏尔大怒:“为领主而战是领民的义务!”
“我,我,我只是个种葡萄的!我,我不会打仗!”
朱大钊道:“好了,夏尔,你跟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农夫计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