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物权归属的贸易合同的出现,标志着郁金香贸易发生了质的变化。
这种贸易合同也意味着,当物品的所有权和实物分离的时候,它的价格就不再严格地遵循供求关系,而是更偏向于观念经济。
按照观念经济理论,人们相信这批货物值多少钱,那么这份贸易合同就能以多少价钱进行交易;人们只要相信这份合同还有利润的空间,那它就能再次被交易。
所以,投机商们开始使用这些合约,囤积了一大片郁金香球茎,然后开始制造舆论,说这些郁金香多好好,有多大可能培育出怎样优秀的花朵来。
贵族们的悬赏还在继续,看到郁金香价格如此高昂,很多人都心动了。
没办法,这是荷兰天然的地理环境和资源条件决定的,说好听,荷兰的商业气氛浓厚,说不好听,那就是,荷兰很多人本质上都是赌狗!
只是这一回,在这群赌狗变成烂赌狗之前,王室有了动作——朱厚烨直接示意王室植物园,以市场平均价格的七成,抛售大批的、不同品级的郁金香。
第一次出售的三色郁金香,大约每支在一千金币左右;双色郁金香,每支六百金币。
这批郁金香很快就被一扫而空。
三个工作日后,第二批三色郁金香,每支售价就只有五百,双色郁金香则跌到了三百。
这一次,市场开始了观望。
又过了三个工作日,三色郁金香的价格就跌到了不到三百。
在当年的复活节前,朱厚烨把一支天主的荣光送到了乌得勒支大教堂,然后给每位参加宫廷晚宴的贵族送了一支三色郁金香,每一支的品相还相当不错。
在荷兰的民众入场成为接盘侠之前,王室就先出手,把三色郁金香的价格打到了最初报价的十分之一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