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是狂信徒,可是那一刻,塞西尔的脑海里就闪过这个念头。

格兰杰道:“虽然荷兰现在的历法出自儒略历,可是明国人有自己的历法。听说明国的皇帝手里有一个专门的机构,专门为他的国家预测天气,以安排来年的农业生产。为了让全国的人民配合,皇帝会提早让人印好黄历,并且在新年来到之前刊行全国。”

塞西尔吓了一大跳:“难道明国皇帝也预测了荷兰的天气?”

格兰杰道:“哦,不不不,阁下,您想多了。明国不会干涉荷兰的政务。我是说,荷兰的明国人很多都掌握着这门技能。”

因为掌握着准确预测天气的技能,所以明国商人在做粮食和酒类期货买卖的时候,能把收成估算到误差只有一磅上下。

而欧罗巴商人,就是最精明的酒桶商,也只能估算到一个星期后的酒桶价格。

塞西尔道:“先生,你真的是太迷信明国人了。”

格兰杰道:“哦,阁下。真正做了井底之蛙的人,是您。其实荷兰也有自己的黄历,当然尼德兰地区跟德意志地区气候有差别,所以版本不同。不过,鉴于英格兰跟荷兰的距离,就是把荷兰的黄历直接拿到英格兰也一样能使用。荷兰商人们可以作证,黄历准确得惊人。”

“简直就跟巫师一样。”

格兰杰夸张地道:“哦,天主啊~!所以说,我们不喜欢跟外国人打交道。”

塞西尔道:“怎么了?”

“阁下,请恕我冒昧。您不愧是英格兰贵族。”

“这跟我是英格兰贵族有什么关系?”

“关系很大。阁下。如果您年轻的时候是在荷兰就学的话,您就会发现,荷兰很多学校都开设有天文地理课,而预测天气则是其中的一部分。老师们在传授这项技能的时候都会反复强调过,天气是一个极其复杂且精密的系统,因为精密,所以能被推演。”

塞西尔道:“你确定吗?这种技能公开传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