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当然。”格兰杰答道, “陛下不喜欢情妇, 不等于王国的其他贵人就管得住自己。年轻的女士们用身体换取珠宝,而上了年纪的女士们则喜欢用珠宝换取庄园和年金。我们事务所有很多这样的客人。”
具体到某个人, 除非这位客人彻底失势了, 否则, 作为期货经纪人和理财顾问, 格兰杰有义务替客人保密。
朱翊铣和卢慧英羞红了脸。
对于她们来说,这未免太过挑战三观了些。
夏洛特道:“照这么说,岂不是法兰西宫廷里, 这样的事情更多?”
“是不是更多不好说,”格兰杰答道,“尊贵的女亲王殿下单单从情妇这个角度来说, 在无忧宫, 这种事相对比较隐秘, 而法兰西宫廷就要明目张胆很多。可如果说金融活动活跃程度,荷兰排了第二, 这个世界上就没有第一了。”
有些事不适合在未婚女士们跟前讲,格兰杰虽然不是贵族,可是他没有被赶出去,也是做过很多功课的。如果不是他确信,宫廷也不希望朱翊铣和卢慧英变成一无所知的金丝雀,他也不会这么做。
毕竟,这些都属于“脏污”的消息。
朱翊铣奇道:“为什么?”
格兰杰答道:“当然是因为陛下。”
“伯祖父?”
“是的。”格兰杰解释道,“不瞒殿下,早在三十五年前,荷兰的商界对陛下颇有怨言。”
“不可能!”
不要说朱翊铣和卢慧英,就连夏洛特也身边一脸不敢相信。
在她们的印象里,朱厚烨因为仁慈,而深受平民的热爱,又因为不揽权,而深受贵族和议员们的爱戴。
说人民对朱厚烨颇有怨言,这叫她们如何能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