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首先,这种菌种保存不易。哪怕是从荷兰到英格兰,短短一个星期的航线,折损率就高达百分之九十五。哪怕赫特福德郡的工厂早就做好准备,但是前后三年无数次的试验,迄今为止,成功次数始终是,零。”

“为什么?”阿方索非常惊讶。

朱厚烨道:“具体原因还有待证明。目前能给出的解释是,这种菌种跟贵腐菌是近亲。”

“近亲?”阿方索灵光一闪,道:“难道只有盛产贵腐甜白的地区,才有可能有这种菌种?”

“正是。”

那不是说,只有法兰西和德意志莱茵河地区有?毕竟只有这两个地方出产真正的贵腐甜白,特别是德意志的莱茵河流域,平均两年才出产一季贵腐甜葡萄。

阿方索道:“如果是贵腐菌的近亲的话,也难怪陛下称之为天主的恩赐。”

朱厚烨道:“所以,接下来就是你们今天的功课。”

一众小辈齐齐停止了脊背。

“请分析伴随着新式制糖工厂投产,各国的经济会发生怎样的变化。”朱厚烨道,“对了,萨福克公爵夫人,你是来找威廉的吧?”

“是的,陛下。”威洛比连忙行礼,道:“对于我的孙子的愚蠢,我没办法辩驳。但是请陛下和国王陛下相信,这并不是布兰登家族的本意。这是查尔斯的个人想法,他,深受他的母亲埃莉诺·德·内维尔·布兰登影响。”

朱厚烨道:“夫人,即便我跟威廉是亲父子,我也不能越过威廉处置英格兰的贵族。”

威廉道:“萨福克公爵夫人,我记得你的觐见时间是下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