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我?”
“是的。东欧本来就是多神教地区,如果您决意跟法兰西宫廷一样决意抵制异端,对于您来说,是危险的。”
“我不需要你来告诉我应该怎么做。我才是波兰国王!”
“是的,是我冒犯了。请允许我告退。”
塞西尔很快离开了,任由亨利留在原地,有火发不出,只能大口大口地往嘴巴里灌酒。
“真是白白地浪费了尊贵的荷兰国王陛下最爱的好酒,不是吗?”同样是英格兰重臣的弗朗西斯·沃尔辛厄姆以视线对威廉·塞西尔示意道。
沃尔辛厄姆是新教徒,除此之外,他也比塞西尔激进很多,两人是政敌,却不妨碍两人彼此欣赏,也不妨碍两人的日常火·药味十足。
“是葡萄酒中的贵腐甜白。”塞西尔没好气地道。
眼前这个家伙,明明年纪比他小,个子却比他高大半个头,害得他跟他说话不得不昂起头,尤其是这种近距离。
这让他很不爽,
每一次。
“哦,当然。我记得我的家庭教师说过,以前的各国宫廷对贵腐甜白根本就没有概念。这种名贵葡萄酒是伴随着荷兰王室诞生的、荷兰王国的国酒。”
准确地说,这个世界的贵腐甜白标准是朱厚烨定下的。他仔细地调查过王国境内的葡萄酒产地,终于在莱茵河的德意志地区发现了一种叫做贵腐菌的真菌。只有感染这种真菌的葡萄才能酿出真正的贵腐甜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