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有朱厚烨在,他们夫妇就是犯错也不要紧,因为他们有足够的容错率。可是现在的法兰西王室根本就没有容错率这玩意儿。
将来大厦倾倒的时候,现在的一桩桩,包括玛格丽特跟三个哥哥的事儿,路易丝估计,也会被清算。那个时候,其他人,路易丝不好说,但是玛格丽特绝对会声名狼藉,不会有进修道院的机会。
亨利道:“你也是母亲的女儿,难道你就不管母亲?”
路易丝冷冷地道:“抱歉,我现在是荷兰的王储妃,不干涉他国的内政,是荷兰的国策。”
小时候,她也曾非常依赖母亲,但是在她的嫁妆问题上,母亲一拖再拖,让她两手空空出嫁不说,也让她在宫廷饱受非议。
路易丝不相信母亲不知道这一点,毕竟母亲当年也曾经因为陪嫁的问题在法兰西宫廷里受尽屈辱。可后来呢?如果母亲真的爱她,怎么舍得让她重复这样的屈辱?!
路易丝只能说,她对母亲的那点孺慕之情,在嫁妆问题上,一点一点地被消耗殆尽了。
她现在有多爱自己的丈夫、对丈夫和公公的维护有多感激,她对母亲和弟弟们就有多怨恨。
亨利走后,威廉从暗门走出来:“难为你了,路易丝。”
路易丝没说话。
房间里的侍从侍女们见他们夫妇有话要说,立刻退下。
威廉从背后搂住妻子,道:“都怪我太年轻。”
路易丝道:“威廉,请不要这么说。你没有错。如果我跟当年的伊丽莎白·伍德维尔王后一样,是个平民,贵族们也许不会计较我的陪嫁。可我是法兰西公主。”
给不起和明明有底气给却始终不愿意出陪嫁金,是两回事。
也难怪英格兰的贵族因此忿忿不平,进而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威廉施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