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翊铣道:“抱歉,您需要加强东方礼俗的学习。在我的故乡,堂兄妹发生关系都属于乱·伦,更不要说亲兄妹。”

只要瓦卢瓦家族的那兄妹四个不要跟她有什么联系,她可以当做不知道。可是一想到对方竟然想跟自己求婚,朱翊铣就说不出的恶心。

亲兄妹!

听说还不是一个哥哥!

关系混乱且不说,但是乱到一母同胞身上,朱翊铣只想吐。

夏洛特连忙让贵族们离开,这才过来安慰朱翊铣:“殿下请放心,陛下肯定不会让您嫁给那种人的!而且谁看不出法兰西的算计!”

“法兰西的算计?”

“是的,法属尼德兰跟佛兰德斯、原荷兰公国同属于尼德兰地区,同根同源,都曾经是勃艮第公国的一部分。就跟荷兰孕育了伊拉斯谟这样出色的思想家一样,法属尼德兰人对新教徒也非常宽容,也因此被法兰西天主教徒百般骚扰。”

“还有这样的事?”

“这是真的呢。听说法属尼德兰的街头,连妓女都会被盘问。排斥异端不坚决,就是坚决不排斥异端。这跟当年的血腥赦令又有什么区别?”夏洛特最后总结道,“所以能被抵押给荷兰,法属尼德兰人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夏洛特道,“法兰西把尼德兰抵押给荷兰三百年,其实就是想把法属尼德兰的新教徒和同情新教徒的尼德兰人都交到荷兰手中。这样他们就能专心对付以波旁家族为首的新教贵族。”

“你确定?这,这不是说,这次法兰西王室跟纳瓦拉王室的联姻,根本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