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贵国打算如何解决这件事?”

“非常抱歉,陛下,虽然关于我的小妹妹的陪嫁金已经传开,可实际上,这笔陪嫁金根本就没有被支付。”亨利道,“其实这也是我本次出使荷兰的目的。我的母亲希望您能看在两国的友谊的份儿上,施以援手,借我们一笔钱。”

“借钱?”

“是的。”

朱厚烨道:“你知道,这意味着多少钱吗?”

根据纳瓦拉的亨利和法兰西的小玛格丽特的婚约,小玛格丽特的嫁妆分别由她的母亲和哥哥们支付一部分,其中法兰西现任国王夏尔九世支付三十万金埃居,摄政王后凯瑟琳·德·美第奇支付二十万里弗尔,两个小哥哥亨利和弗朗索瓦分别支付两万五千里弗尔。

问题是,法兰西如果按照这个规格给小玛格丽特准备嫁妆的话,他们就必须补齐波西米亚和匈牙利王储妃玛格丽特和英格兰王后露易丝的陪嫁金。

也许大玛格丽特的陪嫁金,法兰西王室可以借口当年法兰西和波西米亚、匈牙利定下的婚约就是如此来推脱,但是英格兰王后露易丝的陪嫁金是赖不掉的。

亨利答道:“我带来了母亲的亲笔信,我们愿意以法属尼德兰作为抵押。”

“抵押?”

“是的。”

又是一个坑!

也许不止一个。

朱厚烨道:“尊贵的安茹公爵殿下,你应该知道,只有法兰西国王有资格拿法兰西的领土做抵押。”

再结合夏尔九世正在跟母亲争夺权柄的种种,朱厚烨很确定,这种条约,就是签订了,也很容易被撕毁。

“我很抱歉。但是请相信我!现在法兰西非常混乱,我的哥哥眼下根本就没办法离开巴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