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朱武垚跟儿子只相差二十六岁。等朱大钊长大,朱武垚还处于年富力强的阶段,他愿意看到自己的儿子挑战自己的权威就怪了。

更不要说有人预言朱大钊会夺走他的王冠!

朱厚烨道:“小垚,他是否知道他们的用意。”

他才不信这种预言呢。

他只会猜测,是不是有人想离间他的儿子、孙子。

“陛下,国王陛下,这,这用人,最怕,无所求。”

这话,承恩说得非常犹豫。

现在的英格兰贵族两极分化,一部分早就归顺了无忧宫,把领地托付给了宣徽府或者詹事府,自己领着领地分红,过着醉生梦死的生活;另外一部分人则坚持着自己的旧传统,心心念念都是想着如何扩大自己的领地、如果提高自己的社会地位。

当然,大贵族们几乎每一个打着效忠国王、用佩剑为国王服务的名头,实际上个个试图在国会上限制国王的权力,而中小贵族中相当多的人对这些口号坚信不疑。

效忠君王,获得领地,然后迎娶女贵族,成为贵族,走上人生巅峰。

这是很多英格兰青年的人生规划。

君主用贵族,也是在此基础上因势利导。

朱厚烨道:“先是刺激小钊,让小钊大喊大叫,然后宣布流言,说小钊有特拉斯塔马拉家族的遗传疾病。那么下一步,你说他们会怎么做。”

还能怎么做?

当然是利用国会,架空君主,让朱大钊成为有名无实的国王。

“是臣疏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