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松话音才落,就听得外面传来通报声,只见玛丽走进来,道:“卢米埃,妈妈的信里有几句话,让我很在意。”说着,就把信塞到朱厚烨的手里。
勒妮王后在信中大部分内容都是关心女儿和外孙女的话,就是提及法兰西宫廷的八卦,也是为了让女儿开心,朱厚烨草草地看了一遍,没有觉得问题。惹得玛丽娇嗔道:“亲爱的,你看看这里,关于纳瓦拉的亨利的部分,妈妈说,他在乡村长大,衣食住行都跟贝亚恩的农民一样,喜欢在田间溜达。”
这完全在模仿她的丈夫,还学得不到位。
“哦,是了,‘玛格丽特公主对此尤为不满,抱怨自己即将嫁给一个农夫。’有什么问题吗?”
玛丽道:“你不觉得他在收买人心吗?我听说,他不止在纳瓦拉,在法兰西南部也有很高的民望。”
瓦卢瓦家族是法兰西的正统王室不假,联合王国王室是法兰西王室的第一旁支,纳瓦拉的波旁家族只能排第三。纳瓦拉的亨利如此行为,跟联合王国的王室争夺王位有什么两样?
虽然作为朱厚烨的第二任妻子,法兰西的王冠跟她没有直接关系,可是既然做了威廉的继母,该上心的事就应该上心。
哪怕跟表哥威廉关系不怎么融洽,玛丽也不喜欢纳瓦拉的亨利对法兰西王位虎视眈眈的模样,更不愿意看到法兰西王位旁落。
她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
朱厚烨道:“的确,如果是三百年的君主,其实跟平民相差不大。可是现在,人文思想的盛行为宫廷带来的奢华和时尚,也会让平民怀念从前。”
这是必然。
猎巫运动和异端裁判,虽然早在中世纪就有了,可是真正盛行且在历史上成为至暗时刻的,并不是中世纪,反而是伴随着王权的拔高和远离民众而渐渐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