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是真正的文治之功!王松如何不懂?

王松道:“可是陛下,世子恐怕……”

跟朱厚烨不同,朱厚烨的内心深处始终认为自己是汉人,可威廉的心中,却认为自己既是英格兰人也是华夏人,偏偏他对大明并没有太多的归属感。

这种心态,在欧罗巴很常见,君主基本都是如此:我天生就是王族,所以你们奉我为王、对我宣誓效忠,我接受,然后承认你们是我的臣民。

但是放在大明,要我对大明皇帝宣誓?

王松知道,威廉心中其实非常抵触。

朱厚烨道:“小垚是小垚,我们是我们。靠山山倒靠人人跑,想要传播我们的文化,只能靠我们自己。”

“是,陛下。”

“而且,以詹事府和宣徽府的模式,换成任何人都会有意见。”

最初只有詹事府,而宣徽府是玛丽嫁给朱厚烨之后,因为长年呆在荷兰,需要遥控掌握不列颠岛,这才建立的王室领地专门管理机构。

明面上只是把英格兰宫廷原来的领地大臣这个职位按照职能进行拆解,组成的、全新的、对玛丽负责的直属机构。可实际上,宣徽府跟詹事府在过去的三十年里,羁绊之深,外人根本就难以想象。

王松道:“可是,您是世子的父亲!”

“按照基督徒的传统,君主和君主是异父异母的兄弟。在他戴上英格兰的王冠的那一刻,按照教义,他已经跟我平起平坐了。”